原標題:處長亂改年齡罷了,部長竟也造假
撰文|海陽
湖北干部洪永旺近期連續兩次上頭條,前一次是因為“生于1984年”的他有望成為最年輕的縣級市長,后一次則是被舉報“不是生于1984年”。
經湖北組織部門調查,洪永旺生于1982年,他曾借用別人學籍復讀初三考高中,出生年齡隨之改為1984年。正是由于這次改小年齡又沒有向組織報告,他被給予黨內嚴重警告處分,并中止市長提名。
正處級的洪永旺改年齡是為了上學,副部級的陳雪楓篡改年齡又是為何呢?6月2日傍晚,中紀委發布消息,河南省委原常委、洛陽市委原書記陳雪楓被雙開,其中提到他為謀求職務升遷在民主推薦中拉票,篡改年齡。
年齡出問題的部級高官,陳雪楓并不是第一個。2015年7月,新疆維吾爾自治區人大常委會原副主任栗智也被通報 “檔案造假,向組織隱瞞本人真實年齡”。
在年齡上做手腳管用么?長安街知事(微信ID:Capitalnews)此前曾作過介紹,在體制內工作,年齡大小往往意味著資歷深淺,是一個特殊的升遷符號。尤其在片面強調以某一標準一刀切的時候,年齡往往還會成為突出重圍的決定性因素。
比如說考慮到班子的年齡結構,需要配備一到兩名相對年輕的干部時,常會用出生年月來劃一道坎;比如說打破原崗位職級限制,集中選派一批某某年齡以下的干部到基層任職;比如有些特殊崗位,只有某個年齡段之間的干部才能干,超齡了就要轉崗。在這些情形中,能不能“上車”的一個關鍵,就是年齡在不在設定范圍內,有的干部出生日期哪怕就差了一天,也入不了圍,結果被“同齡人”一下甩開好幾步。
正是摸清了這些“門道”,有些年輕干部便發揮主觀能動性,努力把自己的年齡往組織的要求上靠。
江西政協原副主席許愛民的女婿徐楷是個典型,據澎湃新聞報道,2008年,徐楷參加合肥團市委副書記公選,并最后成功就任。這一崗位任職資格為1980年1月1日以后出生,徐楷在南昌大學就讀碩士期間刊發的一篇論文顯示,他出生于1978年11月。
一位熟悉組織工作的干部向新華網透露,徐楷通過篡改年齡才得以入圍,手段則是通過入團志愿書造假。作為檔案中較早的材料,入團志愿書是認定干部年齡、工齡、黨齡的重要依據。“提供一份虛假入團志愿書再經過組織認定,就等于把虛假的年齡合法化了。”
年輕干部改年齡為了“快上”,而一些老資格的干部改年齡則是為了“不下”。已落馬的四川音樂學院黨委書記柴永柏就是如此,他在學院作風蠻橫,以致學院被教職員工戲稱為“柴家大院”。新華網曾報道稱,柴曾多次篡改自己的年齡,以延遲退休時間,他的出生日期有多個版本,有1956年,1954年還有1952年。
中紀委刊發的《干部檔案造假當絕》一文指出:一直以來,干部人事檔案造假現象并不少見,在檔案中修改年齡、增刪履歷,將背景材料整體“洗白”,已然成為一些地方的“潛規則”,“三齡、二歷、一身份”(年齡、工齡、黨齡,學歷、工作經歷,干部身份)是干部人事檔案造假的多發環節。在關于中央巡視的整改通報中,眾多省份均提及整治干部檔案造假。
從現實效果上說:檔案造假有機會 “掙面子、占位子、圖帽子、撈票子”,而往深了說,違規操作的成本并不高,有時即使造假行為被曝光,相關人員受到的也只是批評、記過等“無關痛癢”的處分,以至于有的干部因故修改年齡也長期不向組織報告,直到真出了問題才“認倒霉”,其中的僥幸心理莫不是因為這么做收益高,風險小。如此一來,造假之風便甚囂塵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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